那天上午11點祈佑沒有課就提早過來用餐,一進店里就瞧見老板娘拿著電話筒臉sE蒼白說著電話。她掛了話筒神情憂心過來對祈佑求助「你…你知道怎麼坐火車去臺北榮民總醫院嗎?」她慌張的眼神是無助的。
後來祈佑陪著婆婆去學校帶她的孫子并請了假便往火車站搭往臺北火車,到了臺北車站便坐上計程車趕往位於石牌的榮總醫院。祈佑讓婆婆帶孫子進去醫院後便在搭上公車前往臺北火車站。在公車上看著窗外車水馬龍他思緒想著剛剛婆婆一路上神情復雜,雖然沒有半句激動的話也沒有表現出悲傷,一直強忍著自己的情緒還安撫著一旁的小孫子……就剛剛告別時才有一絲情緒的婆婆紅著眼感動的和他道謝,祈佑知道婆婆很堅強………。
「對,就是我。我叫彥宗就是那位鼻涕蟲。」他不好意思笑笑著。
「那麼多年一直希望能再遇見你,今天終於看道大哥你了。」
他深x1一口氣「我們那天去醫院是最後一次見面,後來我就一直在北部生活沒有再回NN這里。就算有回來陪陪NN也都沒有遇見你,NN說你畢業了,也沒有再繼續待這里,所以要見到你更難了。」
祈佑確實在同年七月就大四畢業,距離帶NN去醫院也是五月的事,後來NN便休息了將近兩個月時間,那時祈佑也已經離開學校離開南部,NN再恢復營業祈佑就沒有再來這里用餐。
「是我忘了要再回來看看婆婆。」祈佑感到自責,事實上他是有再回來要探望婆婆的,只是他過來時店里張貼著店休紅紙條,所以又再次失去見上一面的機會。
「大哥~我欠你一個道謝……那時我就該跟你說聲謝謝,謝謝你帶著我和NN去醫院見我爸爸最後一面………。」他紅著眼。
「沒事,不用掛心。你那時也還小甚麼事都還不知道。」祈佑又看向NN習慣坐落的那個位子說著「NN也是,不用牽掛著我。禰對我的道謝那天我就收到了。」祈佑又再次對著角落微笑示意,彷佛那里就坐著NN………。
「今天再次吃到NN為我準備的素炸醬面,我很感動~我應該早點過來的,讓禰等那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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