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惜之的劍法絲毫不見紊亂,既不傷到人也不會傷到自己,只是讓那群黑衣人們自傷,到最後和他纏斗的人只剩下不到幾個。
夏惜之問道:「各位大俠,敢問貧道有何事冒犯到您們了,須這樣在孩子面前舞刀弄槍?」
一個黑衣人喊道:「你這個Si賤人!咱家少爺那整條手都沒了,你要陪我們少爺一只手!」
夏惜之道:「江湖何其大,一只手各位難道沒有砍過麼?」
一說完,眾人皆盡沉默。在武林之中,打殺是常見之事,斷手斷腳亦是見怪不怪了。夏惜之只道事情奇怪,他今日也只是在那群少年的手上輕割一條傷,讓他們知道痛而已。怎麼至於斷手?
那些中了夏惜之毒針的早已落慌而逃。這人武功高強,肯定打不過!
阿墨看著夏惜之能在刀光劍影中應對自如的樣子,心中隱隱對他產生了崇拜。
阿墨心道:「倘若是換我上陣呢?倘若跟他們纏斗的是我,我是否能夠像這夏公子一般?」
但他背後卻突然一GU熱意,接著一柄大刀橫於他頸上,冰冷的氣息令他忍不住一哆嗦。
夏惜之似乎也沒料到這群人竟然還藏了這一手,現在明顯了,這群人根本就是b著阿墨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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