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喜歡你,很喜歡你。”
或許是剛睡醒的原因,禮司睿覺得嗓子發g,他不敢看沈茗的眼睛,只是目光稍微下移看著她挺翹的鼻尖。
“…啊、這…不是,現在是說這這個的時候嗎?”
沈茗不是沒被人表白過,更何況她早就對禮司睿的喜歡有所察覺,可如今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親口聽他說出來,竟讓她有些大腦空白。
“這是現在我覺得唯一重要的事情,”禮司睿似乎想到什么痛苦的事情,他皺著眉頭幾乎用懇求的語氣說道,“如果現在不說的話,我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機會…”
“等等,什么…意思…”沈茗覺得自己的感覺和神經從沒像現在這樣遲鈍過,她就像一臺生銹的機器努力轉動著齒輪。
“我喜歡你,沈茗,從那天你站在講臺上自我介紹的時候就喜歡你了,我不知道要怎么說才能讓你…”
“停,先停一下,”沈茗有些粗魯地揮手打斷禮司睿的表白,“我不是說這個,我問你‘以后沒有機會了’是什么意思?”
“…哦,醫生說,我這種偶爾出現記憶混亂的情況還需要長期觀察,目前從各項檢查結果來看并沒有發現什么問題…但是不排除一些突發狀況的可能X。”
禮司睿被打斷后反常地沒有生氣,他始終皺著眉頭,好像置身于一場漫長無止境的折磨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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