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焰君轉回頭,聽凝兒說下去。
「出事那晚…...」凝兒思緒飄回那晚,而寒風中的哀傷消失了,起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
「奴才本來要沖過去的…...」凝兒雙手環住顫抖著的自個。「公主雖然受辱,但她用眼神命令奴才躲起來。」她神sE痛苦的用雙手將臉掩住。「奴才沒有大人講的那般堅強,因為…...奴才當下就躲了起來…...」
「不要再說了!」夏焰君不是不想聽,而是清楚的知道,凝兒只要每回一憶起,那種種的情形無疑對她是一種淩遲。
「大人知道奴才為何一定要救下李大人嗎?」
「因為李大人是清白的。」
「因為公主深Ai著李大人,所以奴才拼了一Si,也要救下他,即使李大人最後仍舊為此而命喪h泉,但再見到公主時,我的心…...可以是坦蕩的。」
「走吧!」此時的自個,再也無法為了一己之私,而要凝兒留下,讓她終身活在悔恨中。
既使活著,也不過是具沒有靈魂的軀殼,活著也只是活在無止盡的痛苦中。
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那就圖個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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