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咱都是同朝為官之人,這不就是食君之祿、擔君之憂來著。」國丈皮笑r0U不笑的說著。
「有勞國丈爺了?!瓜难婢榱搜燮脚m在李蔚成面前的罪狀?!竾蔂斘赐瓿芍?,就讓下官接手吧!」
「這可不成,我得趕緊拿了供狀給娘娘瞧瞧,好讓她今兒個可以獻給皇上,讓皇上可以睡個安穩(wěn)覺?!?br>
反正已經(jīng)讓人發(fā)現(xiàn)自個兒現(xiàn)身於此了,要是不趕緊除掉李蔚成,只怕會夜長夢多,為了皇后著想,無論如何,今兒個勢必要讓李蔚成在供狀上畫押。
見國丈不達到目的,不肯離去。凝兒刮著暴風雪的雙眸忿怒的盯上國丈,他立馬結(jié)成一具冰人。
在一旁警戒著的禁衛(wèi)軍及獄卒個個是嚇得膛目結(jié)舌。
「凝兒!」夏焰君出言阻止。
但凝兒置之不理,反而轉(zhuǎn)回頭瞅著李蔚成。
「凝兒不識字,護衛(wèi)大人也目不識丁嗎?」看著若不是自個手快,就要在供狀上畫押的李蔚成,她寒著心的問著。
「只想求個痛快罷了?!估钗党傻穆曇糁杏兄蟮浇饷撫岬妮p松及苦澀。
啪!凝兒毫不留情的,一掌摑上了李蔚成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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