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他的聲音在我頭頂上顯得有些疲憊，不過接著又聽到他輕笑道，「如玉，放心吧……我們會活著回去大唐的。」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抱緊他，就在我快要入睡之際，迷迷糊糊又聽見他聲音微弱卻堅定的道，「就算回不去，我也會握著你不放開的。」

        「恩。」

        結發同枕蓆，h泉共為友。

        大唐與韃靼的仗終於是時候終結了。

        李慕宣布正式與泰北軍交鋒的時候，我正跪在那日與我一同前去尋月如玫而犧牲的兄弟屍T面前，眼前一具具蓋著白布的屍T讓我沒有勇氣翻開去看哪一個是姜清水。

        對不起……

        我跪到腳麻了，雪地的冷讓我瑟瑟發抖，可我依舊跪著，覺得是自己的莽撞才害這麼多條寶貴的X命。

        跪了一天一夜，李昀走到我身邊，輕拍落我肩上和發上的落雪，輕聲說，「夠了，一杯酒，他們會原諒你的。」他拿出一壺烈酒，遙遙對天際一敬，再將濃烈酒香的酒一撒在雪地中，彌漫著一GU沉沉的酒味，「兄弟，好走。」

        我鼻酸的別過頭，「好走。」

        「起來吧，最後一場戰可不能少了玉面公子。」李昀舉止輕柔目光深情的扶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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