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想知道。”左鈺突兀地打斷了她,他的話語就像一桶冷水,從頭到尾把吳雨希澆了個透心涼。
他不讓她說,這樣好像就能假惺惺的維持現狀的天平,阻止更多不可預測的,危險的事情發生。
二人因為心知肚明的理由沉默下來。吳雨希是聰明人,她明白這個打斷意味著什么。
左鈺讓她把感情放在心里,他并不準備聆聽,更不用說回應。
左鈺早就明白為什么她會吻那個男人,在酒吧第一面見到那人時一切就非常明了了。
他有一雙丹鳳眼,眼角有一顆淚痣。
那人也有一雙丹鳳眼,眼角有一顆淚痣。
他終于明白一年前,她當時所說的“從來沒有把你當成哥哥看待”是什么意思。眾多感情的端倪其實早就顯現,是他選擇了當那個頭埋在沙地里的鴕鳥,忽略她長久以來看著自己的那種渴望又痛苦的眼神,又殘酷地切斷一切感情的苗頭。那些他自己產生的,對她異樣的心思。
他邁不過去那個坎,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妹妹卻以年輕人特有的莽撞企圖沖破道德的枷鎖,表現得比他勇敢的多。
左鈺忘不了父母對他的囑托,要他保護好、關愛好妹妹,面對他們飽含期待的臉,他無法去遵循內心真正的渴望,去讓可能的他臆想中的父母失望。于是一直以來他擔任那個打點好一切的角色,在她被飛進家里來的蜜蜂嚇哭的時候哄好她,在她埋首于學習的時候替她支撐起背后的所有。
她緩慢地眨了眨眼,為了不讓幾乎蓄滿眼眶的淚水流出,但在她側頭的時候,眼淚還是滾落下來。車內一時只有她不平穩的呼吸聲,左鈺轉頭,能看到車窗上映出的她的臉龐,以及那雙閃爍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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