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年后,有一次左鈺出差去別的城市工作了一個月,因為提前完成工作,早回來了兩天。
他到家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多了,疲憊地用鑰匙轉開鎖,打開家門看到的卻是一片漆黑。
吳雨希去哪了?他幾乎立刻開始緊張起來,自己明明給她定了十點的門禁,現在屋內卻顯然沒有人的樣子。
他打開社交軟件想聯系她,然后就看到對方動態里發布沒多久的定位——在十幾公里外的一家酒吧。
他心頭一顫,緊接著蔓延著的是無窮無盡的怒火,帶著些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學校里好好看住了她沒有早戀,但沒想到她自己跑出去鬼混。
她身邊好像一個接一個地出現左鈺需要提防的人,先是或者純情或者陽光的少年,現在是酒吧里潛在的危險。
他覺得自己年齡大,又隔著一層親緣,沒有資格以那個身份站在她身邊,但他也會用各種明里暗里的方式揮開她身邊走得近的所有異性,美名其曰為了學習。
像圈著自己領地的狗一樣。
他瘋了一樣打她的電話,但完全打不通,于是毫不猶豫地驅車去找。
等他趕到的時候,他親愛的妹妹——今天穿著短背心和寬大的外套,打扮時髦,高扎的馬尾下不知什么時候挑染了幾縷明亮的綠色——正在眾人的起哄聲中和一個陌生男人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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