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墻角去,自己扶著。”
她久久沒有動作,臉上是熟悉的倔強模樣,“憑什么?你想打我?”
左鈺聲音大了些:“憑我是你名義上的監護人。”
氣氛沉重的讓人透不過氣。他頓了頓,繼續施壓:“現在,要我拖著你過去還是自己過去?”
眼前的人,吳雨希名義上的哥哥,站背光處神色晦暗不清,昏黃的燈光勾勒出他高大的身形與一身不算浮夸卻飽滿有力的肌肉。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其實完全沒法反抗這個常年有健身習慣的人,更何況她的一切經濟來源是她哥。他們之間就像人類和豢養的小倉鼠,倉鼠平時可以胡作非為,可以咬主人的指頭,但人類平靜的外表下卻掌握著隨時能定奪它生死的力量。
她轉過身朝墻角走過去的一瞬間,眼淚就不由自主地落下來。她感到屈辱。
夏天的夜晚依然燥熱,因此她只穿了一條薄薄的家居服短褲。
“挨打還需要我教你嗎?屁股撅起來。”他命令著。
吳雨希心里涌起一陣莫名的怪異,她只覺得此時的哥哥像是切換了人格,而不僅僅是因為生氣。熟稔的命令語氣,還有語氣用詞習慣了似的帶上的羞辱意味。他好像……很熟練這么做,做為一個主導和訓誡的角色。明明她從來沒有挨過打。
她心里很不舒服,但只能順著他說的做,雙手撐著墻,微微翹起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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