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知道道士真生氣了,心虛地瞟向窗外。
“行行行,我下次去救不就完了?!彼磺樵傅胤笱?。實際她想著下次如果還是這姑娘也不救,要是這道士的仇人還能考慮考慮。
道士看出她根本不誠心,也完全意識不到自己有錯。
“我發(fā)現(xiàn)了,跟你好好說話根本沒用是嗎?從三個月前遇到你開始,我是不是只訂過這一條規(guī)矩?”他周身低氣壓,眼神冷得快要結(jié)冰一樣,
下定什么決心似的,從包裹里拿出來兩指寬細(xì)長的一條戒尺,一頭握著,一頭搭在手中。
女鬼這才意識到不對勁,這家伙哪來的戒尺?他準(zhǔn)備干什么?!
“看來要用身體記住才行。”
道士臉上看不出形色,淡淡地道:“過來,趴在我腿上。”
“喂,你干什么!我不是說了我下次會去救的嗎?我錯了還不行?”女鬼嚷嚷起來,聲音終于流露出一絲慌亂。
道士低垂著眼眸,撫摸著尺上的花紋刻字,上書“行有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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