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疲憊的方敏就這樣任由丁益蟹抱在懷里,她清楚地知道自己逃脫不了他的魔爪。
飛蛾撲火猶如自取滅亡。
“把他扔下海喂魚。”
待阿飛趕到時,丁益蟹冷冷撇下一句話,沒多作停留便踩著油門將方敏接回別墅。
浴室內,水龍頭“滋滋”灌滿半缸清水,丁益蟹試過水溫將方敏輕放入浴缸,跟著自己也大步跨了進去,這一舉動倒是令她渾身肌r0U緊張起來,除了小時候需要玲姐照顧她洗澡,方敏還從來沒有和其他人在浴室r0U帛相見過,更別說是一個男人,一個強迫她發生關系的男人……
丁益蟹撥開那雙無力環抱住身T的臂膀,一顆一顆解開Sh透的校服襯衫,卻聽得方敏輕啟微顫的唇小聲呢喃:“不要……不要……”
無視她的訴求,丁益蟹湊上去用力攫住她的唇瓣,像個慪氣的小男孩挑釁道:“我偏要!”
在他面前,她何時有過選擇的權利?
&噠噠的校服和花襯衫相繼疊落在地上,兩副寸絲不掛的人影貼得很近,丁益蟹竟破天荒地幫方敏擦拭身子,嘴上不忘嘀咕著:“吶,向來都是nV人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她們從沒享受過像你這樣的待遇,所以你說我對你好不好?”
就是眼前這個男人將她拉入黑暗的深淵,可偏偏在自己痛苦無助的時候施舍一絲溫柔,撫平他親手造成的傷口……
沖洗過熱水澡,丁益蟹取來一條浴巾將她裹成粽子抱進了臥室。
“坐這兒別動。”
按照他的命令坐在床邊一動不動,丁益蟹岔開腿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坐在方敏身后幫她吹著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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