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瑤,昨晚我是被下了藥,我對自己做過什么,甚至都沒有什么印象,我到現在都覺得很內疚。你知道嗎?就算你報警說我是強J,我都能認。”
“我是自愿的?!辫船幍膽B度很堅定,“如果我不想,我們絕對發生不了關系?!?br>
“你這樣做很糊涂,會傷害你自己?!彼谝淮我娝眠@么重的語氣和她說話。
“我知道什么是傷害,什么不是。可能讓我沒辦法和老師在一起,才是最大的傷害。”
“你一向都是個很乖的學生,能不能這次也聽話?”
“乖?聽話?”璐瑤自嘲地笑了笑,說:“老師,只有被偏Ai的人才有資本做不聽話的孩子吧?你讓我第一次T會到被偏Ai的感覺,然后現在又拋下我?!?br>
她揚起下巴,直視著他的眼睛:“老師,昨晚你什么都不記得了嗎?可是在藥物的作用下,你喊的還是我的名字。”
他垂下了頭,神sE錯愕,像是最隱秘的秘密被窺探了,苦心積慮建立的形象也崩塌了,自己好像是個對自己學生存有不良心思、又y0uj了她的變態。一直以來璐瑤都是平靜的,連趙小芳的事情都沒讓她起什么波瀾,這是第一次她在他面前表現得如此受傷、委屈,甚至有些生氣。
“我曾經是別人的丈夫……我還是你的老師,璐瑤,這太荒唐了?!?br>
他站起身,不敢看她的眼睛,逃也似地出了門。她沒有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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