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從過軍的Omega先生耳力不錯,他在轉頭的瞬間肉眼可見地迅速轉換了神色,他和顏悅色地看向才做過一場激烈運動的alpha:“出來了?”
女孩垂下了頭,看起來沒精打采的。
他嘆了一口氣,大概已經能夠猜出來里頭發生的事了,男人摸了摸她的頭:“這件事情主要責任不在你,你那天也只是去正常上課而已,蒲合走到今天這一步,還是自己的責任大一些。”
付瑜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但她一想到那團流著跟自己一樣血的肉是由自己親生殺死的,再怎么說,她短時間之內都不太能邁過這個坎兒,加之蒲合身體的嚴重變化,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的信息素作祟。
雙重打擊之下,從沒有處理過類似事件的付總成功地偃旗息鼓,把腦袋埋在了克萊德的懷里。
男人對于這樣的狀況似乎是早有準備:“這樣吧,我想到了一個特別好的地方,咱們去喝酒吧!”
“喝酒?”
“你來查爾斯頓這么久了還沒去過特法吧?走!哥哥帶你去長長見識!”
付瑜心情不佳,每到這種時候腦子就會自動進入宕機模式,她根本來不及拒絕,自然也就忽略了男人那雙深邃的瞳孔之下掩埋的東西。
就這樣被過分熱情的年輕男人扯到了當地的酒吧一條街。
這里的氛圍與查爾斯頓的其他嚴整區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條幾千年后的酒街頗有些古地球收容年輕人那些紅燈綠酒的風范,這些粗糙而閃耀著五顏六色熒光的燈牌,與門口濃妝艷抹看不出性別的‘男郎女郎’,瞬間讓脫離軌道好久的付瑜瞬間產生了歸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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