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從善如流地摸到他軟綿綿的褲襠里,惡意地握住他那根東西猛地往上一扯,男人吃痛地輕呼了一聲,下意識地抬起了屁股,她的爪子便順著這個弧度往他早就濕漉漉的花穴摸了下去:“蒲教授的穴原來早就濕了呀!我還以為你能忍住呢!”
這番略帶侮辱性的話一出,男人的眼角更紅了,眼淚珠子跟不要錢一般往下掉落,付瑜近乎是愛憐地吻上了對方蒼白單薄的皮膚,他越是表現出這樣被虐待的氣質,alpha的征服欲便越是燃燒得滾燙,這一刻,別說是像讓他雙腿大開地流產了,她甚至想讓對方就這樣死在床上。
懷孕后的孕夫顯然比正常干巴巴的beta要濕潤很多,付瑜這才伸出兩根手指頭,那家伙就已經把騷液留到滿掌了,她一邊親著男人帶著煙草般花香的薄唇,一邊不斷地去扒開他雪白的病服,先是上衣,隨后是褲子,不得不說,付瑜的手還是很好看的,白皙纖長,指節分明,一顆一顆解扣子的時候,骨節就這樣凸起,像是一個衣冠整齊的敗類,虔誠地用唇膜拜著身下胴體雪白的神。
她喜歡給蒲合留點衣服,欲拒還休才是操弄斯文人的樂趣所在,但是下體她卻沒打算讓他‘欲拒還休’,操人的時候還是怎么方便怎么來。
她要進去的時候,甚至還惡意地問了一遍早就意識不清的男人:“教授,您希望我用哪種姿勢操您?”她的面色如常,唯獨一雙墨瞳像是撒了金粉般瀲滟得像是一只盯著獵物的野獸。
這個時候的蒲合當然已經沒有辦法回應這位alpha惡趣味的提問,他只是眼神迷離地將雙手搭在頭頂,毫不掩飾地露出雪白的胸膛,和明顯已經鼓起了不少的豐乳。
付瑜的東西仍然大得不行,在看到她掏出那玩意之后,下意識的,蒲合便吞了一口口水。
下一刻,他自然而然地張開了腿,用自己早已顫顫巍巍流著花蜜的肉粉穴口來蹭著配種者尺寸碩大的陰莖,這番挑釁之舉,無疑加深了付瑜暴戾。
她將人的兩條腿往身前一扯,那鵝蛋般大小的龜頭便順勢滑了進去,哪怕他的那個地方早已沒有正常育種者的緊致,他仍然有一種自己要被撐壞的感覺,被配種者填滿的快感很快支配了他。
“嗯…哈……,艾德琳,親愛的,可以再深一些,天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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