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后院兒不起火,這‘大老婆’這一關是務必要過的。
哪怕蒲合再怎么可憐,肚子里揣沒揣崽子,克萊德那邊沒招乎付瑜就不該私底下去看,她雖然的確不很清楚這個時代的年輕人先潮想法,但畢竟是兩口子搭伙過日子,那么自己就理應做個過日子的樣子來,她跟蒲合‘一不小心’的當天,克萊德生的那場氣她不是不知道其中緣由,但當時自己精蟲上腦,根本就不想去理那么多。
現在突然想起來,她才發現自己的行為有多么不妥當。
當然以上想法,具是付大總裁在靈光乍現、腦瓜一炸間驟然想通的。她母親跟她那個‘渣爹’并沒有實質上的婚姻,當年說的拋棄也是在她母親驟然懷孕、渣男趕回去結婚這種狗血橋段中結束的,這也就說明她的母親完全不可能帶給她一丁點的婚姻心得。
她是個無論身處何時何地都非常樂于腳踏實地的人,這種人往往十分沉著能夠做成大事,盡管她的確也這樣認為,但迄今為止自己呆在這個鬼地方唯一還算拿得出手的就是一直都比較平穩的情緒。
這是個好習慣,平穩的情緒可以讓她冷靜下來,以多種角度去分析自己迄今為止遇到的種種,從而做出理智而成熟的判斷。
這番反省,讓付瑜堅定了要做好十足的準備再去探望蒲合的心。
下午4點40分,克萊德掐著點兒出現在了家門口,他剛剛進來還沒來得及聞出自家房里還有那么一些不莊重的仿生素味道,便白著臉讓付瑜把卡在嗓子眼兒的話咽了下去。
“蒲合出事了。”
這是他進門后說的第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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