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訓?剛才給我打電話的不是學校的基因負責人嗎?”
“是的,羅瑞爾”霍爾特看起來脾氣不錯:“往年學校的基因部在向本校alpha派送任務的時候,的確是由學校內部接洽的,但從去年開始,帝國學校的配種者負責人與alpha本人產生了一點小小的意外,今年國家就已經收回了校園內部基因傳遞的權利,所以才會直接轉接到查爾斯頓首府的直屬基因部門,我才會到來。”
小姑娘皺著眉,她突然聯系起了一些東西:“去年學校出事的負責人是不是叫蒲合呀?”她有些不確定地問。
霍爾特刻板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驚訝:“羅瑞爾小姐怎么知道的?”
“有所耳聞……”她訕笑。
這位年輕的負責人也十分坦蕩,并沒有掩飾這項過失,他嘆了一口氣:“說起來也是我們的過錯,如果我們能夠提前預知蒲教授的選擇,或許就不會出現這檔子事了,如果沒有這件事的發生的話,帝國學院的其他老師或許也不會失去在政府部門的兼職工作。”
“您的意思是,去年蒲合發生的這件事牽連廣泛?”
“這是自然,蒲教授作為法斯特知名的生育學教授本身就有著自己的影響力,加之他在校期間還擔任了學校基因指導者這么神圣的工作,此次事故發生后,產生了廣泛的社會討論,大家對于高端知識研究者是否適合涉足周密的政治問題與生育問題產生了空前的質疑,為了平息民怨,帝國在今年一月份就下達了取消所有于帝國學院任職的教職工第二層職業身份。”
“蒲合教授也就是在那場意外發生后,被剝奪了導師與研究者的合法身份,直到現代都沒能正常上課。所以呀,只要是事關生育,在我們國家都是頭等大事。”
聽完了這些,付瑜不禁問:“那您今日到底要怎么培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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