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德看樣子也是個中‘老手’,或許酒街也跟學校醫院這些地方是差不多的如出一轍,他看起來對這附近的大街小巷都很了解,不多時便帶著付瑜過了三條暗巷五個彎進到了一家名為‘卡茲’的酒吧。
這個地方雖然嘈雜,但卻并不雜亂,對于三教九流皆有過接觸的付總而言反而有著某種意義上的賓至如歸。
克萊德從頭到尾都像是只帶崽的公狼一般死死握住自家alpha的手,他的身高又極其優越,因此旁人如果看得不仔細的話,付瑜完全就被遮擋在了他的身后,連腦袋都看不到。
就在他們正要坐下的時候,一道略顯鬼祟的身影猛地沖了出來,克萊德一時不察,那家伙猛地撞到了付瑜的手臂,他的反應速度也很快,一個反肘便將人掀到了一邊,那是個灰白頭發帶著紅格子頭巾的人,眼角的細紋很深,眼神就像是個剛剛從牢子里放出來的亡命之徒,長時間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付總早就有些遺忘了這個世界上除了醫生、教授、學生之外還有著一群身無長物、成天只知道為了自己最微薄的生存而燒殺搶掠的人。
當然,這里再怎么說也是白矮帝國首都查爾斯頓的郊區,再亂也不至于亂得太不成體統,付瑜看到那人的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然后便跌跌撞撞地走向了灰暗的巷道,克萊德連忙檢查了她一遍:“沒事吧?”
付瑜搖了搖頭,確認她只是受到了輕微的沖擊后,男人有些后悔地說道:“這些地方就是這個樣子,什么人都有,等會兒你只管跟我跟緊一些,如果再有這種人你就用力把他們踹出去!”
她不禁失笑:“我還要怎么跟緊你?直接貼在你身上么?”
“如果真的能把你掛在腰上就好了!”男人撇著嘴,近乎惡狠狠地跟她咬耳朵。
面對這樣孩子氣的話,付瑜不禁一哂,由著他更用力把自己護在身后。即便此刻她與克萊德都已經戴上了高強度的抑制手環,她卻仍然能夠從男人身上嗅到若有若無的巧克力味道,不知是否是環境作祟,付瑜心底忽然有些沒落,連帶著克萊德身上早已偏糖果的甜香都有些發苦。
但她并沒有深想,這個酒吧很大,從里面的環境來看大概是個橢圓形的露天場地,中間環繞著一個十幾米長的舞臺,他們倆就正好坐在了正對舞臺的位置上,穿著侍服的酒吧侍者很快就拿著托盤來給他們上酒,付瑜原本還有些疑惑,但看到克萊德腕間皮膚在灰暗的場景里閃閃發光,她也就明白了。
當年他們可以在手機上掃碼點餐,看來現在的人也完全可以連接光腦直接點餐了。
克萊德點的酒是一款名位‘卡拉潘’的果酒,度數不高,入口甘甜,有點類似于葡萄酒的味道,付瑜有點摸不準,據他介紹,卡拉潘釀造的原生果是一款來自斯洛星系特產的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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