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老師死在自己身上,這話要是說出去,付瑜自己都沒臉見人。
更何況,這外頭還有著一個克萊德——一個剛剛和自己領完證不久的正經伴侶。
她該如何交代?
善后的事情讓這位經驗極少的alpha沉默了,地板上被突如其來的空虛折磨得十分瘙癢痛苦的蒲合,顯然已經完全無法體會這種正常的憂慮。
他被情欲吞噬得太過嚴重,遲遲等不來alpha的憐惜,他不由自己模擬著性交的動作,上下扭動著屁股,將腿間那塊至少掉出10CM左右的腸肉拍打得‘啪啪’作響,那原本應該脆弱而敏感的東西在這樣赤裸的野性的對待下,非但沒有任何不滿,反而快樂地流下了晶瑩的黏液。
甚至在數次拍打后,那越來越濃稠的漣水還拉起了淫靡的絲。
他徹底變成了一只臣服于欲望下的賤受,付瑜甚至覺得這樣的人似乎都已經不該體體面面地出現在人前了,他就活該一輩子被人關起來,變成一只只知道做愛的性奴愛犬。
面容冷酷的女人半蹲下身子,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蒲合終于發現了他心心念念的alpha,他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半身仍然不甘地持續扭動著瘙癢的屁股。
“艾德琳……”他癡叫了一聲。
女人神色淡漠地盯著他潮紅的面容:“很難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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