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撞到宮口大開的Omega顯然接受不了,育種者的本能告訴他,只差一步,明明只差一步,眼前這位alpha就能夠成功地將自己的精血打到他空虛已久的肉囊里。
他將緊緊包裹她,給予對方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性體驗,他痛苦地想著,但眼前這個作惡的家伙顯然并不想就這樣放過他,她依然死死地卡在那里,咄咄逼人地問:“哥哥愿意教我嗎?你為什么不說話,難道是因為我天資低下,哥哥開始嫌棄我了么?”說著,竟委屈地癟著嘴開始把那根巨物往外拔。
該死!明明被臠弄的那個人是他才對,這個該死的家伙憑什么委屈上了。
克萊德氣得要命,卻依舊毫無辦法,他的理智都快要隨著下體洶涌的快感煙消云散了,這家伙居然還一直拿著一個無關緊要的東西一直問,他感受到身體那滾燙的東西逐漸抽離,心中突然隨著那肉道中的空虛而感到了巨大的失落感。
他只有死死用手抱住女人的腰部,乞求道:“親愛的……噢!你不要走,請你……請你可憐可憐我……這太難過了……”
付瑜佝下身子,問:“哪里難過?親愛的克萊德,你如果說不清楚,我將不知道到底該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垂憐。”
可憐的Omega不禁張大了眼睛,瞳孔開始因為對方攻城略地一般的迷迭香信息素而渙散,晶瑩的淚珠順著他的眼角滑落:“是我需要你的垂憐,親愛的……”
“付瑜,我叫付瑜,克萊德。”
“親愛的付瑜,我求求你,將你的那根東西重新打入我的體內……我需要它……親愛的…你動一動…它太癢了……它需要你……”
他的家教原本并不能允許他說出這種對alpha搖尾乞憐的話,可他實在是不行了,他不能再繼續忍受體腔內壁失去對方信息素的灌溉,然而,他明明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然而對方依舊不近人情地將他那雙不斷在自己腰部摩挲的手捏在了一起,冷聲問:“到底是哪里,哥哥要是說不清楚,我怎么知道到底應該如何幫助你呢?”
男人終于被逼瘋了,他的下體因為alpha的離開開始涌出了大股空虛的潮水,而他本人則嚎啕大哭了起來,付瑜冷眼看著這樣一個原本體面聰慧的軍官在自己的身下被情欲折磨得面目全非。
有些時候,就連她自己也說不準為何會喜歡看這些人失去尊嚴的樣子,有一部分時候她的確能夠從中獲取巨大的快感,可更多的,比如現在她卻并不喜歡這個男人在自己面前做出這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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