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瑜被嚇了一大跳,也顧不得繼續降體溫的事了,連忙掀開被子想要下去幫助已經被折磨得快要死去的男人。
可掀開被子,那密集的味道又爭先恐后地往鼻子里鉆,女人當即便一股腦脫下了身上的‘病號服’,可病號服用來遮鼻子又顯然有些大了。
這位前世的總裁大人卡帶了大概一秒鐘,便雷厲風行地褪下了身上被人穿著專門裹住胸部的黑色小背心,她將背心快速地疊好,密不透風地系在了自己的下半張臉上,系的時候還左右巡視了一遍,并沒有看到任何監視器一類的東西。
不過再怎么看不到,付瑜也不相信這個房間是無人監控的,一想到自己接下來的一舉一動都將在別人的注視下進行,她就不由發了一身白毛汗。
這個鬼地方說什么也是屬于未來幾千年的科技成果,付瑜當然聽說過,在他們那個年代也有著一群科學家,在沒人知道的角落做著一些只要曝光就會引起軒然大波的邪惡實驗,幾千年前人類做實驗的課題便各種程度上的大膽惡毒得很,更何況現在。
付瑜一時不敢深想,只是眼角卻被四面漏風的危機感逼得發紅。
她不得不分出更多的精力,去照看地上生不如死的男人。
男人的情欲剛才刻意壓制的時候很是嚴絲合縫,可如今在拗開一個口后,就像是裝滿了水的玻璃箱一般,決堤似的完全喪失了理智。
情欲將他燒得整個人都貼在了絨毯中,方才原本穿戴得十分整齊的燕尾服也早已被自己蹭得衣衫大開,簡直都已經看不出眼前的這頭被情欲逼到快要融化的欲獸,方才居然還衣冠楚楚地給她拿了一杯牛奶。
他不斷地搖擺著下半身,像是這樣動作便可得到安撫一般,一只手不斷地往襠部撫慰著,褲鏈大開,露出渾圓的半個臀部,不過不知為何卻仿佛插不到正確的位置,另一只手在胸部不斷地打著轉,按壓著紅果一般的顆粒。
或許是一直進不去的緣故,男人的喉間溢出了低沉綿柔的悲鳴,因為發情而泛紅的眼尾也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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