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量優良的襯衫久攻不下,覬覦豐盈蜜乳的獵手急躁難耐,泄憤似的隔著衣料用長指甲摳弄男人的乳粒,唇間變本加厲的掠奪,大力吮吸嫩舌。
敏感部位遭受虐待,刺痛帶來片刻的清醒。靈魂回歸肉體的一瞬間,延明大力推開光。
“滾開!”他色厲內荏的低吼,收著音量,生怕驚動其他人。
被推開的光也不惱,索性向后一仰,像是喝醉酒般癱軟著身子,斜睨著眼瞧縮居在沙發另一端的延明。
口腔還殘留著薄荷味,被狠狠吮吸過的舌頭酸軟,被氧氣充斥的感覺失而復得。
與潮紅的面頰相反,延明的唇角拉平成一條直線,他極盡可能冷靜的開口:“如果沒事的話,我要休息了”。
顫抖的音線卻暴露出他不安的真相。
光沒回話,他盯著延明,看著那張殷紅的嘴巴開合、吐字。他剛剛似乎粗暴過了頭,被狠狠滋潤過得肉唇發腫,紅的滴血。
延明說了什么,他根本不在意,左右不過是些拿喬的話語。
認定的事,不達目的,光決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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