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序還有些沒從狀況里回過神來,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囁嚅了下嘴唇,“夏老師…您為什么會在這里…您也被拐賣了嗎…”
夏老師張了張口,想起醫生說的話,推了推眼鏡,隨后道:“小林,你這是在校醫務室,不記得了嗎?”
林淮序卻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話一樣,有些激動地把還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掀開,跳下了床,隨即快步走到了窗口,呆呆地看著外面愣神。
艷陽高照,綠草如茵,外面是城市才有的高樓大廈,他甚至看到了操場上的同學。
可這不該是他看到的風景。
夏老師被嚇了一大跳,還以為這孩子要干什么想不開的事兒,眼瞧著林淮序似乎沒什么輕生的想法,他用袖子擦了擦虛汗,“小林,你先冷靜冷靜…你…”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林淮序轉過頭來,一下子就打斷了夏老師的話,他的神情是從來沒見過的陰鷙。
見人不回,他又定定地重復了一遍。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醫生見狀不對,趕緊走過來道:“林同學,你是不記得發生了什么嗎?”
林淮序不回答,穿著一身病號服就這么站著,雙手垂在兩邊腿縫處,窗外打過來的光落在他的背上,有些暖意,但雙腳冰涼,他沒有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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