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老遠看見一輛吉普車朝這邊開過來,年輕的小伙子抬眼看去。能開的起車的,一定是個有錢的。心里估算一番,身體就在下一瞬小跑到路口,等在停車的地方。
車一停,身體就貼了上去。單手拖著草籃子,另一只手不停拍打車窗,隔著玻璃介紹自家的產品。
當然,圍上來的肯定不止他一個。
老遠就聞見肉味兒,即使隔著空氣都恨不得舔上好幾口才肯不情不愿地罷休。
車窗慢慢往下降,貼著車邊的人恨不得將身體擠進去。直至看到橫跨半張臉的猙獰傷疤,哪怕那人沒有正視僅僅露出半張黑黃的臉來,他們也被嚇了神,紛紛被點了穴定了身。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唯獨眼珠子惶恐的四處亂顫。
搖下車窗,多泰眼珠下瞥。哪怕面無表情,不說一字,也足夠駭人。
狗皮膏藥的商販哪里還不明白,這可不是什么財神爺,而是殺人奪命的閻羅王。
不用看,各個腳底抹了油,紛紛逃的飛快。
生怕被閻羅王的索命刀給勾了魂,一下子就竄到了車道的另一邊。
“泰叔?”
多泰跟熊一樣的身形將駕駛座遮的嚴嚴實實,坐在副駕駛位的小乖伸長脖子想往他這邊看。這還是她有記憶以來第一次出基地,見著什么都想看個仔細聽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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