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的水份也更加多了,濕噠噠的附著在厚實的葉片上。風一吹,林葉間摩擦的聲音也變的沉重起來。
溫度不似百日里那樣暴曬燥熱,卻也是悶悶沉沉的,混著濕厚的水汽,更是讓人覺得渾身黏黏糊糊的,不舒服極了。
醫務室里,即使與地面隔著一段距離,也是不好受的。
里間,小床上躺著的人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隔著一層水霧盯著房頂的橫梁看了好一會兒。手撐起,想要坐起來,缺因為沒有力氣徒勞無功。呼吸面罩上積攢了更多的水霧,女孩兒小心翼翼,終于坐了起來。
屋內沒有開燈,唯一的光源是從走廊那邊傳來的。
瞇起眼睛,歪頭打量了一會兒。撥開礙事的面罩,從被子里伸出一雙嫩白的小腳來。還沒站穩,直接啪的一下正面摔倒在地,斷開的輸液管掛在床邊的架子上晃個不停。手背上的針眼不停往外冒血珠子,變烏青,高高腫起。
女孩兒似乎感覺不到疼痛,蹬腿試圖爬起來。下半身不聽使喚,什么知覺感覺不到。嘗試幾次無果之后,她干脆趴在地上枕著手背望著外面出神。
“呱——呱——呱——”
外面傳出小動物的叫聲喚醒了快要睡過去的她,揉了揉眼睛,蹬了下腿,發現有點知覺能動了,撐著旁邊的臺子,勉強站了起來。
能動并不代表能夠正常行走。
她像個初生的幼兒,蹣跚學步,一步一步往門外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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