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三夜,她們都沒有出過那間屋子,沒有食物沒有水,是只知道發情的母狗主動扭著求人上。用完就扔,沒有尊嚴。坤沙走了,院長看他她們動不了,放了一天假。
安娜和愛雅住在一起,那天她們待在浴室,搓了了一遍又一遍,洗了一缸又又一缸的水,怎么擦也擦不干凈。
封存的記憶猶如開了閘的洪水,頃刻間便決堤而來。自欺欺人,有什么用呢呢?
安娜苦笑,好不容易咽下干澀的面包,愛雅不安的沖進懷里,咬了幾口的三明治抓不住掉在了地上。懷里的人悶著腦袋,低聲抽泣,胸前一片滾燙潮濕。
安娜眨了下苦澀的眼睛,發酸發漲,眼尾已是一片殷紅,眼淚始終沒有落下一滴。
生活再苦,前路再窘迫,她也不要低頭,一如當初。
可這回,她要當個逃兵。不愿在這片腐爛到發臭的沼澤里掙扎,更不想在掙扎無望之后還要沉淪腐化,徹頭徹底淪為欲望的奴隸。
用力環緊愛雅,兩人一如從前依偎在一起。
第二天,老天難得的下了一場雨,淅瀝瀝的刮在棕櫚樹上,沙澀難聽。
院長不知道在和坤沙討論什么,在頂樓一直內有出來。醫院也罕見清凈,八卦小道消息什么的誰也不敢說出口,安靜規矩的過分。
一如往常,安娜和愛雅進入同一間病房去了不同的隔間。
“換藥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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