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跟個麻袋隨意的被挾在男人腰間,濃烈的汗臭味幾乎要使她暈厥過去。女人臉色發白,大概預感到了即將要發生的事情,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個不停。
又黑又壯看起來還兇巴巴的薩巴難得耐心的哄著女人,動作輕柔細致。
畢竟他家首領常說,對待女人要紳士,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一想到待會兒的纏綿,薩巴就熱血沸騰。
但是他不喜歡女人哭,除了在床上。
墨西擺脫了礙眼的丑東西,重新踱步到床邊,要找自己白嫩嫩的小丫頭洗洗眼。
也不知道小東西的風鈴做到哪一步了。
嗯?人呢。
墨西抓著窗沿,往樹下那塊區域掃視了幾圈也沒有看見心心念念的嫩豆腐,對剛剛的女人又厭煩了幾分。
“果真是丑東西!”只知道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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