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秦言穿著陸女士準備的棉白睡裙躺在馨香溫軟的大床上,看著落地窗外重新翻飛的鵝毛大雪發呆。
睡不著。
起身套了穿來的黑色棉服便往后花園那邊走過去。
她來過陸家幾次,知道后花園那邊有個恒溫的玻璃花房,里面都是陸女士精心培育的名貴花朵,,煞是好看。
這雪,像是永遠都不會停。
秦言剛推開主宅的門,就被風雪劈頭蓋臉的砸了一頓,凍的生疼。不得不摟緊外套,小跑著過去。
一跑進玻璃花房內,秦言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落在衣服上的雪一進到室內就化開了,秦言干脆將外套脫了掛在衣架上,棉拖上的雪也化開了,腳上些許濕濡,有些不舒服。
干脆脫了鞋,側躺在角落里的一張躺椅上,幸好上面有件毛毯,蓋在身上,還有些舒服。
這個點大家都睡了,秦言打算在這里躺一會兒就回去的,誰想到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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