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領了獎便下了臺,跟人打過招呼便從后門離開了。
此時已是黑夜,雪是小了些,北方的風卻從未停止。
不起眼的后門,路邊只靜立著一盞昏黃的路燈。橘黃色的燈光下,撲簌撲簌的飛雪無處遁形。
一輛低調奢華的黑色汽車隱藏在漆黑的夜里,唯有車身旁靠著一位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恍如同黑夜融為一體。
身量挺直,雙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望著掩在暗夜里的樓梯門口。
高挺的鼻梁上架著副金絲邊眼鏡,橘黃的燈光落在上面,男人的眼睛透了光,似是給鑲上了一層金邊。
亮亮的,暗含著某種期待。
噠——
空蕩的樓道傳出一道清響,好似打開了一個開關,樓道的燈全開了,一個圓滾滾的黑色身影噠噠的走了出來。
見著人,男人的眼睛閉剛才更加亮了。
抽出雙手,往前垮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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