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動。”
在亞綏的眼里,女孩的掙扎就跟撒嬌的小奶貓一樣看起來可愛極了。右手穿過胸脯環住她的脖頸,便可以輕松的將人箍在懷里,使其動彈不得。
女孩的頭頂抵在亞綏的下巴上,鼻腔里涌上汩汩清香,是獨屬于她的味道。像春日爛漫的花園,又像含在嘴里清甜舒爽的水果糖,又甜又香,勾著人想要舔上一口。
年輕的男人沉迷在這樣的氣味里,高挺的鼻尖都快要觸到后頸的肌膚,呼出的濕熱氣息一下又一下的打在裸露的白皙之上。
相比較亞綏的愜意舒適合,秦言煎熬的快要瘋掉了,紅彤彤的眼眶里浸滿了濕朦朦的水霧,整個人被高溫折磨的好似快要化掉了。
男人的臂膀就跟鐵板一樣,秦言的細胳膊細腿撼動不了分毫。
后頸的皮膚越來越熱,就在男人的嘴唇快要碰到的時候,秦言忍不住掙扎起來。
“怎么了?”
女孩的掙扎似乎換回了亞綏意亂的神志,聲音沙啞不解,帶著股冬日特有的柔情。
男人表現的在如何輕柔,在秦言的眼里都是屬于變態的惡劣情境,不可饒恕。
忍無可忍,秦言直接抓住男人的大掌一口咬在了虎口,似在泄憤,發了狠的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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