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高高在上的神佛也不過是個奸邪狡詐之徒。
于羅剎鬼而言,欲望是不值得掩飾的東西,于周子至,他掩耳盜鈴,掩飾自己為小觀音所迷,掩飾已開始泥足深陷的預兆。他現在急需旁的東西來掩蓋這無聲的潰敗,好在最近總有些不長眼的東西,貼心地充當了他發泄的工具。
腦中不由控制地又開始胡思亂想,一會兒想外城的風聲,一會兒想內城的風云,只令人著惱的一點是,時不時就被一張面孔打斷了思路。
“居士,貧道如約而來,為二位奉行踐禮。”
周子至猛地回神,某一時刻甚至在疑神自己出現了幻聽,他撇頭看向窗外,那灰白透著林間日照的窗紗將來人的身影留在眼底心上。她似乎還是那副和睦可親的樣子,只是因著要干活穿上了短衣,倒是……說不出的靈。靈璣此人,總是要擺平了自己的衣物,撫順自己的呼吸才肯現出人前與其交談,只是她兩手不得空,薄汗潤著發根,腮邊打著綹的發絲回旋盤繞,有那玉白的皮膚做底,勾出人心底的渴望。
若非閉著門扉,若非有了隔閡,若是倒于床榻上,定要把那濕玉般的頰吮透了,要那白沉降下去,要那紅裹挾著潮氣卷上來,與自己交易歡欣。那幾縷貼著潮紅皮膚被無辜打濕的烏發也有幾分可玩的趣味,若是能夠,用粗糙猩紅的舌尖勾纏她的發尾,如同一黑一紅兩條淫蛇交尾合歡,屆時他喉中咸甜的會是她的汗水,還是淚水?
周子至眉間緊蹙,尖利的牙齒咬破下唇染上一抹殷紅,他長長抒出一口氣,縱容自己陷于臆想的情潮中。鳳君雍容艷麗,甫一登位便榮獲“妖君”的殊榮,只可惜終日冷著一張臉,懶得施人青眼,又因舊疾身子不爽利,滿身的煞氣,見了就跟活閻王般,更遑論見識而今這般靡靡之景。
窗外倆人的交談聲不時傳入耳中,周子至低頭看了看沒什么反應的下身,嘖了一聲,嫌煩,卸下門簾上的一個水晶珠,指尖翻轉,順著腕上巧勁,那珠子飛射出去,猛得扎穿窗紙,待碰到它目標人物的足踝時,卻是輕輕一下便落地了。
“道長有心,那這些東西就……”鹿澤努力板著臉佯裝一副跟你不熟的樣子,他身為奴仆,對人態度自然也得與自己主子一致,是以他在這觀里半月,哪怕每每見面都是與靈璣道長交好親近,今日也必須做出這般姿態。
萬事皆以殿下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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