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屬下已經去信了,可對方并未回應。”
女帝緊攥著手里的筆桿?!澳蔷团扇巳ゴ撸『喯嘧岆扪b傻,你們一個個就真當朕糊涂嗎!”
甲士不說話了,鳳君的態度已經說明問題了,他們不敢惹怒陛下,同樣不敢惹怒鳳君。女帝瞧著一個個屁都不敢放,心下荒涼,大罵道:“到底他是皇帝,還是朕是皇帝?你們!”
女帝抓著手里的奏折一本一本往甲士的身上砸,反正他們穿著鎧甲,也不會疼?!疤阶邮悄奶鞗]有他消息的?”
“回陛下,是蘇將軍進宮那日?!?br>
“蘇玫?”
“正是?!?br>
女帝冷笑一聲,語氣嘲諷?!拔艺f呢……”她舉起涂著蔻丹的指甲吹了吹。“他不是嫌朕丑得讓他直接萎了嗎?怎么?蘇玫儀表堂堂,出身世家,配他一個賤人綽綽有余!”
唐詩禮回想婚禮當天,對方對自己的極盡羞辱,簡直恨不得殺了對方。想當初,她從一群人里挑中他,她想她愿意為那張傾國傾城的容貌改變自己的想法,娶一個男人,就此收心做好一個妻子與君王。那晚興致勃勃地回了寢宮,她沒有見到含羞等她的鳳君,男人面色陰沉,大馬金刀地坐在床榻上,手里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下面跪了一地的宮侍。
她感到不安,但還是想留給對方一個好印象?!傍P君,大喜之日,這是作何?何需理會這些蠢笨的侍人,不若早早安歇,免得掃興。”
周子至笑得燦爛,她被那笑蠱惑,癡迷的靠近對方,伸手想要撫摸那張她無比鐘愛的臉。男人卻是在她靠近之時抬腿一腳踹在她腹部,劇痛襲來,那力道讓她撞到桌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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