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賽諾,”空打斷喋喋不休的尚未說完的指導,迎著不解的目光,他有些挫敗地問,“如果賽諾你在對局中被人放水,會是什么心情?”
他倒是真的對此感到好奇,誰曾想那張過分認真的表情罕見地露出了一點不好意思的羞愧。賽諾低低說了聲抱歉,隨后一言不發,又馬上自省似的垂眸小聲嘀咕了些叫人聽不清楚的句子。
空無奈地嘆氣,完全能夠理解賽諾的心情,畢竟任何人在自己喜歡且熱愛的事物上都會有沖動的一面。
他開口道:“既然賽諾覺得抱歉,作為補償,我們打個賭吧,這一局,誰輸了就必須聽從獲勝方的一個要求。”
“……如果在須彌,空,從你說出‘賭’這個字開始,我會把你視為違反風紀的審判對象。
“但今天是例外。”
那慣常銳利的眉眼竟也會露出縱容的溫柔之意,空不由得愣了片刻,發覺自己方才無禮的愣視,只希望不會被誤會。
十分鐘后。
“——那么,趕在今天結束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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