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接受黑暗,耳邊驟然間又響起劍劃破空氣的銳響,伴隨一聲隱忍的痛哼,覆在身上的人突然抽身離開了他。
空睜開眼還未看清發生了什么,一件帶著熟悉氣息的外衣便蓋住了他赤裸的皮膚。
“抱歉,我來晚了……”
阿貝多神色陰冷地用外衣裹住戀人被凍紅的身體,他很想將少年擁入懷中,但那柄劍的存在讓他放棄了念頭。
“你不該對他出手?!彼D身站起來對有著和自己一模一樣外表的人沉聲道。
“你來得真是遲,”被傷到的假冒者捂著流血的傷口諷刺地笑了笑,“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露出來的表情有多么不像一個完美的‘人’?
“不過、他第一次主動吻我的樣子,還有剛剛在我身下一邊流淚,一邊又被我摸硬……連你都不舍得觸碰的東西,嘗起——!”
沒說完的話被劈去的劍堵了回去,阿貝多利用元素力封住假冒者的退路,對方毫無防備的脖子幾次擦過他的劍尖又溜走,忍不住對那細微的距離焦躁不已。如果能狠狠劃破對方的皮膚看鮮血直挺挺地飆出來……思及此,揮舞的劍第一次不復從前的堅定,阿貝多蹙眉,他分神來壓抑內心的暴動,于是轉念一想,人在某些落敗情節中,總會意氣用事地期望靠一些惡毒的言語令造成自己失敗的成功者露出丑態;那柄仿造辰砂之紡錘的單手劍應該是對方唯一的武器,沒有神之眼就沒有能夠運用元素力的戰斗能力,除此之外還有什么呢?只是那么不甘且怨毒地妄圖用言語反擊他。
冷靜下來后,他神色淡淡地掃了一眼垂死掙扎的人,說:“你會為傷害了他付出慘痛的…代價?!?br>
聲音雖小,仍一字不落地傳進了空的耳朵里??諒奈绰犨^阿貝多用如許冰冷的聲線說話,因為戀人對他向來是耐心,關懷和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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