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是他根本沒法把手從身后拿出來,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想干什么,但空已經被這種奇怪的氣氛搞得渾身不存在的毛都要炸起來。
誰知假冒者又問:“你的手怎么了?”
空不由得心里咯噔一跳。如果避免戰斗選擇逃跑,洞外的風雪未免太烈了——飛速思考出結論后,空不動聲色地召出單手劍,臉上擺出可憐的示弱:“我只是……阿貝多,你可以靠過來一點嗎?我有點冷。我的手好像被凍傷了……”
“凍傷?”
聽到他那么說,假冒者儼然一副在意他的模樣——如果不是吸取了教訓,空覺得自己可能又會忍不住上當。他就是沒法拒絕阿貝多,有誰用著那個人的臉對他說一些好聽的,對他流露一些真情實意,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他一定會搖尾巴乖乖聽話。
“讓我檢查一下。”
“不行!”
“……為什么?”
空一臉仿佛噎住的表情,頂著那直白的視線思索良久才瞎說道:“因為我害怕你會責備我。好了,你快點閉上眼睛,等我準備好才能睜開。”
假的阿貝多沉默地打量他一會兒,似乎在確認什么,就在空以為自己騙不到對方時,假冒者說“我知道了”,然后閉上了眼。
這是個絕佳好機會,眼前的人無疑和阿貝多長了張一模一樣的臉,所幸空并未糾結太久就做好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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