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彼此不會說什么情話,阿貝多在這方面的談吐該說是自然而然的浪漫,還是說其實是與生俱來就有的語言藝術感?把他比作風車菊,比作蒲公英,聽他說“你就像慕風蘑菇,讓人有一種沐浴著和煦的風一樣生生不息的感覺”,都不可能聽見阿貝多說主動索求自己這種黏糊糊的造句……
所以很意外。
這種獨屬于戀人關系的害羞能力使寒冷的雪山都不再讓人發怵,大概此刻要成為將來一生的難以忘懷了。
難怪蒙德的情侶們總是說不完膩歪的情話。
“阿貝多……”
“救命啊——!”
遠方不合時宜的呼救聲打斷了空的發言,二人不約而同地交換完眼神便立即動身向聲音的來源趕去。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被關在籠子中,空正要與身后之人商量,一回頭卻是茫茫雪景撞碎他下意識的依賴。
他的身后空無一人。這個認知令他一瞬間如墜冰窟。
“……阿貝多?”
真的是很奇怪的一天,但由不得他反復體味被拋下的失落感,困在籠中的班尼特在看見救星降臨后驚喜地大喊大叫起來,空不得不收拾好藕斷絲連的情緒,單獨一人突破愚人眾的阻撓把好友解救而出。
“總算得救了!多虧了你啊空,不然我都不知道還要在這凍人的雪山上關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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