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煉金術士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或者說,近乎無機質的目光像在審視空說出那番話的真誠。即便是二人的初見,空都并未被這么注視過。沉默。空第一次認識到還有比雪山更冷冰冰的事物,那便是自己深愛的戀人用一種不舒服的眼神把他視作一件完全不熟識的物品來看待——此前從未如此過。
不等他開口訴說,下一秒只聽那道頗有些飄揚的語氣緩緩道來。
“或許,我真的遇到了什么所謂的瓶頸,畢竟這個世界還有你我暫未了解的未知。
“人們總喜歡用自己的主觀去評判人…或事物的好壞,就像剛剛你們提到的星銀礦,什么有用無用之別,那些先入為主的偏見將它們打上各色標簽。
“差品的殘缺,難道不為一種獨一無二的完美么,不如說……圓滿才更顯得平庸。”
話完,即便不靠戀人間的默契,空也能接收到阿貝多異常憤懣的心情。完全是一些平時不會說的話,對自己的態度也字里行間都透著疏遠,果然是在煩惱著什么吧?發生了什么嗎?難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或者說,因為自己一直在外旅行……令阿貝多感到孤獨或不安了?
正這么猜測著,身體率先替他回應了那慍怒情緒面之下流露出的一點寂寞——猝不及防的發展令阿貝多瞬間僵住了身體,空對此不由得收緊雙臂,緊緊擁抱住對方;懷中熟悉的氣息讓人心情高漲,心跳聲如雷貫耳,空又自顧自仰起埋在阿貝多頸窩的臉,真摯地吻住戀人的唇,一股黏稠的情感熬在心窩酸澀不已,只是在一切曖昧不清的情愫下,空發現自己的戀人很震驚,不是因驚喜而震驚于他的吻、他的擁抱,反而是類似于不可置信的驚嚇。
“……你、”那張一貫波瀾不驚的臉崩裂扭曲,空終于察覺到一點怪異之處,還未細究,阿貝多已經變回了平時的冷淡,“為什么突然這么做?”
為什么突然這么做?
為什么?
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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