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點?”
提納里也許冷笑了一聲,空不得而知,他能察覺到提納里在生氣,也許是因為他今夜的行為,也許是其他的,但好在提納里聽見他說痛后放慢了速度,可緊接著下一秒他就被翻了個面,剛退出沒一會兒的肉棒馬上又順著來不及合攏的穴口捅進來抽插了數十次,與先前不同的是,這一次空能清楚看到提納里的臉,巡林官的臉上滿是水漬,說不清到底是河水還是汗水,那雙瞳色特殊的眼睛還用盯獵物一樣的眼神緊盯他,但提納里很快垂下了視線,空這才發現對方的上身還衣冠整齊,不過長發隨晃動而有點凌亂,大耳朵也一晃一晃的;空伸手環住提納里的脖子,主動張開雙腿接受提納里的侵入,他被插得很深,他那口雌穴是初次承歡,從前都只容納過他纖細的手指而并不滿足,現在它已經被提納里的雞巴操熟了,并且食髓知味地用密集而凸起的穴肉吸著那個粗大的龜頭引得巡林官微喘幾聲,爽利的聲線被情欲熏啞了,喘起來格外磁性勾人,空忍不住縮了一下穴肉,他喜歡提納里的聲音,他還喜歡提納里的味道,于是趁著巡林官醉心于和他做愛,空小心翼翼地咬破提納里的皮膚喝起美味的血來,插在體內的陰莖似乎又脹大了一圈,提納里將頭靠在他的肩上同意了他的進食,然后更為用力地挺動胯部肏他流水不停的屄,被冠狀頭帶出來的液體有的是提納里剛射過沒多久的精液,有的是空的淫水,它們被搗成白色的沫堆在交合的穴口被撞得、濺得到處都是,提納里沉沉地吐出一口氣,他忽然發覺被空吸血的感覺和獸人發情的感覺如出一轍。
暈眩、躁動、熾熱……
提納里猛地抬起上身將空的雙腿壓在空的胸前,這個姿勢能讓雌穴緊密不分地接受他的插入,唯一可惜的是,他發覺吸血鬼并沒有用來生育的子宮,不然出于獸人繁衍的本性,他倒是想把身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初次見面就幻想和他上床做愛的吸血鬼肏大肚子孕育他的后代……提納里已經徹底想通了從頭到尾的一切,他意識到吸血鬼初次勾引不僅是因為他的血,更是為了和他做愛,也意識到吸血鬼在他的床上自慰時的性幻想一定是他,還意識到吸血鬼當著他的面手淫就是為了讓他肏他,就像現在這樣:
“夠了、夠了唔!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提納里…提納里,呃嗚……唔…不要再,太深了…!”
——這個卑鄙淫亂的吸血鬼,令他將嚴謹的學者內涵拋諸腦后,還把他平靜的巡林生活攪得天翻地覆。提納里吻住那張煩人的嘴吮吸空的舌頭、舔弄整齊的齒列,他發覺吸血鬼想咬他的舌頭喝血偏不如所愿地抬起頭,吸血鬼馬上追逐他的唇舌但失力地倒回地上迷茫地張著嘴,這幅呆蠢的模樣倒像個可愛的小動物。提納里難得心情大好地笑起來,主動把手指抵在空的唇邊允許后者喝血??赵僖淮螌μ峒{里有了新的認識。
他發現提納里不僅是個老好人,還有一種惡劣的潛質在其中,從提納里的某些言語上便能得出結論,但他已經沒有多余的精力思考了,他覺得自己快被操壞了,也快被插化了,那根帶了點獸性的陰莖把他的穴磨得麻木,他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只有雌穴還在流水,而流出的水順著會陰流進股縫造訪了那個被忽略的后穴,空覺得有些癢,他羞于說出口,但觀察力敏銳的提納里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問:“你連這里也不滿足嗎?”
說著,提納里拔出泡在雌穴中的陰莖轉而抵在那個還未被使用過的后穴緩慢地插進去,空立馬崩潰求饒:“我已經,唔…我已經滿足了……!”
可話說得為時已晚,空感到自己仿佛陷入了時間怪圈中,逼仄的腸道被粗大撐開的感覺和雌穴初次承歡的感覺很像,但也更干澀,提納里的陰莖上滿是他滑膩的淫液所以插入的過程并沒有太疼,讓人意外的是,分明已經無法再勃起陰莖居然因為那生澀如處子初次承歡的類似感而半勃了起來,提納里也發現了這好笑的反應,但并不言說,而是慢慢抽出一截陰莖,看見空會像個含羞草一樣微縮起來,但重新插入進去時,空又會慢慢張開自己的“葉子”迎接他、迎合他的動作。提納里低頭看,穴口的褶皺被他的陰莖插得緊繃,有一圈薄肉附在他的莖身上隨抽出被拉寬,隨插入被送進穴里,視線往上是剛剛被他造訪過的陰穴,它還沒有完全合攏,甚至能借著月色看見內里濕紅的穴肉和被收縮排出的乳白色液體,再往上就是挺立的陰核和紅腫勃起的陰莖了,那根可憐的陰莖龜頭被他操成了熟爛的紅色倒在空的肚皮上顫巍地留著精水,像排尿一樣從尿孔流出來淌過精瘦的腹部流去胸膛,可惜空還穿著那件上衣,提納里收回赤裸的目光看向吸血鬼亂糟糟的臉,汗水、淚水,下巴上的口水。真是可憐,提納里如是想,后知后覺自己竟然擁有如此惡劣不堪的心理,但吸血鬼白皙如塞西莉亞花的皮膚被他掐出墩墩桃的粉色,金黃如月蓮的瞳孔蓄滿了委屈的淚水,那條發辮還沾染上了污穢的泥土,總而言之,空被他欺辱得一塌糊涂——可笑的是,最開始明明是他被欺辱得無法出口拒絕。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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