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受。
尖牙又冒出來抵在了微張的唇瓣上。空急切地踢掉褲子,靜謐的夜色中只有灼熱的喘息和布料的摩擦聲;空把頭埋得更深了,貪婪地嗅著棉被上殘留的氣息,拇指不輕不重地按壓濕漉的頂端,指腹的汗漬潤過尿孔帶來輕微的酸澀感令他不由得低喘一聲,那口兒應聲吐出更多的黏液,空小心地用手把液體抹勻在小腹、陰莖上不讓它們滴下來,被窩里的溫度捂得他幾乎流汗,既熱又窒息,他沉醉在手淫的快感中,身體一陣發軟,小腹緊縮,右手粗魯地握著勃起的性器一邊往下套弄剝開柔軟的包皮任袒露的莖頭依偎濕熱的空氣,一邊下流地亂七八糟地肖想著;他親吻蒙住臉的被子,親吻布料上的氣息,越來越響的水液擠壓聲打破了寂靜,忍不住嗚咽著加快手上的動作,腰也不像樣地挺動起來,床都被他帶動著輕微晃動、嘎吱作響。
還不夠。
他翻身跪在床上,額頭抵住柔軟的枕頭,意識昏昏沉沉的。吸血鬼的視力即便在黑暗中也能看清自己紅腫的陰莖被折磨得淫艷無比,有腥糜的氣味蒸出來被攏在被窩中,陰莖頂端的尿孔還掛著亮晶晶的液體,莖身更是濕得一塌糊涂。空難耐地喘了一口氣將左手探向根部之后的地方——他沒有男性睪丸,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套完整的、分明屬于女性的器官。
“唔、…哼嗯……”
他張開嘴用舌頭濡濕干澀的嘴唇,手指試探性地撥開緊抿的小陰唇,指腹從小而窄的穴口顫巍巍勾滑到圓潤的花蒂上小心地搓揉,快感霎時間兇猛襲來,跪著打開的雙腿一時間軟得泄了力,腰也塌了下去,敏感的龜頭毫無防備地磨過粗糙的床單,大腦登時一片空白,眼前晃出大片白光,空受不住地小聲尖叫起來,痙攣的身體本能地上下晃著屁股,隨后放尿似的狠狠將積蓄已久的精液噴灑在被玷污的床單上。
糟透了,一切。
射空的陰莖逐漸疲軟下來,空自暴自棄地把整張臉埋進枕頭里陶醉地呼吸著巡林官的氣息,困意也隨之而來……
4.
第二天一早,空心虛地把污穢的床單收入背包藏起來后便出門尋找提納里。巡林官的日常似乎十分忙碌,他甚至沒能與對方說上話,幾個巡林員匆忙走來,看樣子是什么危急的事,空只好先去找柯萊打探些消息,但提納里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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