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了什么?我沒有聽清。”不明就里的提納里微微俯身,詢問他。
真是個熱情的好人,空如是想,那么自己吸一點兒血,也沒關系吧?
想到這里,空終于下定決心回握住施援的手,在不解的注視下靠過去,身體沒骨頭似的軟在巡林官的懷中,雙手如蛇般靈活地攀附上后者的脖子。他抱住他。食指漫不經心地似安撫又似引誘地勾扯下修身的黑色高領,卻毫不猶豫地、鋒利的尖牙兀地刺破潔白的皮膚,被包裹濃縮在這具軀體之中的香氣如成熟的鳳仙花果實般爆裂而出充斥滿鼻腔;空緊緊環抱住提納里,明明決定只嘗一口就停下來,可貪婪的本性一念間便擊敗了心懷愧疚的理智,深入骨髓的甘甜淌過舌頭流進喉嚨的感覺著實美妙得令人腦袋發昏、發熱,仿若腳下踩著柔軟的棉花,身體都輕飄起來,然后漸漸的越來越熱、越來越熱,有一股輕松愉快的熱流從腹部把他攫住了,酥麻的快感掠過脊骨直沖腦門麻痹了使力的雙臂,空在撲鼻而來的香氣中拔出自己仿佛被熱化了的尖牙癡癡地吐著氣感到微的窒息,臉都紅通通的,雙目半睜,小口小口舔吮著源源不斷從兩個血洞中逸出的鮮紅液體,可還沒舔幾口,肩膀忽地被抓住,一股大力把他用力推開。
“夠了…!”巡林官顫抖的聲音將方才無聲的曖昧狠狠敲碎,臉色緋紅得夸張,羞惱的怒意都成了裝模作樣。
提納里捂住酥癢的脖頸,有血流出來打濕手指,傷口隱隱作痛,更多的感受卻是詭異的熱和癢——被吸血的地方源源不斷地竄出密密麻麻的癢意攀住他,提納里在驟變中快速厘清頭緒,冷不防被神志不清的旅者抓住正握著對方肩膀的右手,他蹙眉抬眼,對上一雙醉酒似的迷離的眼神——年輕的旅者儼然一副毫無思考能力的呆蠢模樣,還傻傻地伸出舌頭討好地舔著他的傷口,任提納里再強硬的態度都被那一雙含淚迷蒙的目光瞧得軟下心來。
這不就是小狗小貓討食的賣乖么?
提納里斗爭片刻認命地嘆氣。因論派的選修課曾對“吸血鬼”這一尚存疑的種族猜想一筆帶過,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提納里收回自己被舔得發麻的胳膊就看見空馬上又露出可憐兮兮的眼神哀求他,慘白的臉大概因為飽餐一頓而紅潤潤的像一顆甘甜多汁的日落果。
——不過,選修課上可沒提到吸血鬼在吸血后會變成一個笨蛋。
忽略身體內部莫名升起的情欲,提納里無奈道:“你已經喝得夠多了,再這么吸我的血,我就要因為失血過多暈倒了。”
可是空已經失去了最基本的理解與對話能力,提納里沒由來地生出一點良心上的譴責,然后敗下陣來:“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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