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大人,我先下去了。”
“嗯,你對托馬還有什么要說的嗎?”神里綾人詢問空。
“……”
“我忘了,狗可不會開口說話啊。”
托馬心情復雜地告退,關門前最后再看了一眼空,發現少年用一種近乎乞求的眼神回望著自己,下一秒,一雙手阻斷了他們相遇的目光;抬眼,神里綾人在昏暗燭光下深沉的瞳孔讓人想到蛇類的豎瞳,冰冷地盯著他——神里綾人只有在不悅時才會露出如此眼神。
托馬垂下眼瞼恭敬地合上了門。這不是他該管的事,就算真的要做什么,也不是現在……
“我們只是在完成你對我的約定。”
待門合攏后,神里綾人無奈的聲音傳來。
“你為什么要對托馬露出、這種目光?”
手抬起了自己的下頜,空覺得腦子都被羞恥心蒸熟透了,無法組織語言來反駁神里綾人,只希望這一切能盡快過去。他移開視線盡量不去看彎下腰、臉湊過來的人,但這個舉動似乎惹怒了對方,頜骨被掐得一陣鈍痛。
“據說狗在做錯事后會心虛地移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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