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對你說過我更喜歡聽話的狗,”神里綾人說,蒙于陰影之下的眼眸發著深沉的色澤,臉上卻一副與行為毫不相符的溫柔之意,“可以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嗎?”
空不禁滑動喉嚨,脊背發涼:“……好、好的。”
比起這樣綿里藏針的性格,空還是更喜歡把任何情緒都簡單表達在臉上的人,比如、五郎……?
但不愿脫下褲子不僅僅是因為受辱。空磨磨蹭蹭地脫掉外褲,然后安耽地跪坐在地上試圖再次討價還價:“這樣就可以了吧。”
然而神里綾人對此并不買賬。真不知道這是什么低俗的惡趣味。空掙扎片刻認命地把最后一件底褲慢吞吞地脫下,他現在處于渾身赤裸的狀態,唯獨脖子上套著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
神里綾人這才滿意地將狗鏈重新扣在了項圈上,一邊輕輕撫摸他的發頂,一邊笑著說:“你餓了嗎?呵呵,我原本想帶你去稻妻城吃晚餐,但你不愿意去,只好讓托馬帶過來了。”
“托馬?……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這可難辦了,因為我們約定的內容是不帶你去稻妻城,不是嗎?”
“……”
他真是徹底被拿捏住了。
空幾乎羞恥得要哭出來,眼尾紅得像日落有一種動人的美。神里綾人察覺自己十分罕見地對此感到一種過分愉悅的心情,即便是幸福的曾經都不曾感受過的道不明的愉快令他小腹縮緊,惡劣的心情隨之而來。這位異鄉的旅者實在是單純過人,接二連三地被他欺辱至此,臉上既羞憤又懊惱的為難之情真是讓人興奮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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