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震驚地抬眼看向艾爾海森，被剛剛那番大膽露骨的發言驚得大腦一片空白。

        明明對方臉上依然是那副處變不驚的面無表情，但眼神里卻有種讓人不寒而栗的陰冷，何況……他確實沒辦法萬分確定自己無法孕育生命，正如書記官所說，一切都是概率性問題，僅僅因為和提納里做了兩次，他就能認定自己無法懷孕么？

        想到這里，空頓感不寒而栗，只能說一切都是僥幸…才對吧？如果真的著床成功……不不不，這怎么可能呢？男性懷孕，怎么可能？自己明明是男的，還是吸血鬼，就算真的能懷孕，物種之間的生殖隔離……不、不對，他姑且是個人類，可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會有概率？

        空不安地讓艾爾海森閉嘴，他的大腦一片混亂，本能地準備從艾爾海森的家中逃開，可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去路。空戒備地抬起頭，艾爾海森收起書本一步一步向他走來，甚至還在說“如果都射進去，確實會有概率中標的情況”。

        不可能！空惱羞成怒地否定道，但對方的神情實在太過認真，太過真誠，低沉的聲音一遍一遍重復所謂的概率論，一遍一遍要他相信自己或許真的具備女性的生理功能，以至于到后來都無意識信了艾爾海森口中毫無根據的可能性，忍不住想：

        是啊，既然有這個構造，萬一呢？

        萬一呢？

        之前只是運氣好而已，可下一次呢？

        窒息的壓迫感隨著重復不斷的魔咒般的洗腦滲透了本就動搖的信念，空一步一步地往后挪，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后退，可能是因為身體幾乎相貼合，對方卻還在不斷靠近，也可能是因為艾爾海森臉上陌生的神情，又可能是這讓人退縮的氣氛？空遲疑地擺出防御的姿態，不明白是否該這么做，但他的小腿撞到了沙發前的矮腳桌上，身前的人依然還在逼近。

        “看起來，你已經和某個人發生過性關系了。

        “雖然現在還沒有妊娠反應，但不能排除是僥幸的可能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