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松開。這一次,他不敢再抬頭。
“孤問你,是誰要殺你”
【你本是南郡遺民,不該死在此處,我放你一條生路。今夜戌時,有一個人的車架將會經過延福巷,你記住,只有他能救你,中州之內,只有他】
【謝,謝謝豐先生,他,他是誰?】
【你能活到他救下你,自然便能知曉他是誰。他定會問你原委,切記我是如何教你的,若你膽敢亂說,我能放你走也能殺了你】
“問你話呢!還不速速如實交代!”身后小吏催促。
他深深吸一口氣,伏地,說:“大人,草民乃是南郡遺民”,他把頭緊貼著地面,“是騎都尉大人要殺我,大人說——南郡遺民一個不留”
“萬字血書正是由草民所寫,字字句句如泣如血。為證真偽,草民現在即可現場重寫”
一炷香過去。
伏亦宸攥著呈上來的紙張。
臉色烏青,眸帶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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