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氣大抵是差了點,次次打,次次輸,也不知道是不是犯了太歲。
這真的沒一點玩頭。
來了兩次便不愿意再和他們玩了,實在在房里呆悶了,我就去找小斯文說說話。
他還在月子里,不能出去吹冷風,做什么都呆在屋子里,我覺得他才是最該長蘑菇的人。
但是他卻是我們幾個里面適應的最好的一個,周蕊把家里頭壓箱底的毛線找了出來,小斯文沒事的時候就坐在床上打毛衣。
我則是幫他帶孩子,小娃娃已經完全張開了,白白嫩嫩一小只,抱在懷里可人疼。
他手巧的很,這會兒的功夫,一只小鞋子就已經從他手里成了型,我直勾勾的看著,實在難以搞懂這里面的關竅,他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了?”大概是看我一只盯著他,小斯文抬頭詢問道。
“沒什么,就是很驚奇,你的手真巧!”我真心夸贊。
在我看來,織毛線一直都是一件很有挑戰性的事情,從小就是這樣,周蕊學這個,一學就會,我腦袋就跟打結一樣,半天理不出個所以然,老媽就沒再叫我碰過毛線了。
我懷里的小團子突然哭了起來,我習慣性的摸了一把尿布,沒濕,那應該就是餓了,我把孩子還給小斯文,給他喂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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