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屋外儼然是白茫茫的一片,我抓起放在桌子上的手表一看,五點了,已經過去了七個小時。
他的宮縮頻率越來越快了,兩次中間間隔一分鐘不到,他產口還沒開完,羊水也沒破,我只能把趴在床上晃屁股的男人抱下來接著在屋子里走步。
熱水換了一輪又一輪,屋子里被熱氣蒸的暖烘烘的。
他幾乎走兩步就要趴在她肩頭休息兩分鐘,走完半圈,他的大肚子已經落到了腿根,他總想著去拖住肚子,我不得不出聲勸誡“別抱著,就是要讓它往下走。”
他咬著唇,伏在我肩頭低聲啜泣“腿沒勁了,我不走了,走不動。”
我伸手往他兩腿中間一摸,果然摸到一手的水,可算是破水了“好,不走了,我抱你去床上。”
我打橫抱起他放到床上,把他兩條腿掰開,打擊一條小被子給他蓋著肚子,順帶放了條毛巾在他手邊“待會受不住了就把毛巾放進嘴里咬著,別咬舌頭。”
之前我給隔壁村的一個小媳婦接生,她把舌頭給咬了,要不是我發現的快,人估計都得沒,她接生婆的招牌也得砸嘍,自此以后每次給人接生她都會叫人先準備條毛巾,疼狠了就放進嘴里咬著。
囑咐完,我又想到他害羞的性子,還是直接把毛巾塞他嘴里了。
做完這些,我跪到床尾,掰開他的兩條腿,摸了摸產穴,已經全開了“我待會兒讓你用力你就攢勁兒,別松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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