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不喜歡?”他笑著吻上來,結實的臂彎攏住纖纖細腰。
阮毓仍然沒說話,卻是下一秒,在他身子故意向外cH0U離的剎那,緊緊一縮,將他困在了藕花深處。
“我們去床上,好不好?”褚昭陵商量的語氣輕哄著,阮毓的臉在他頸間埋得更低。
高床軟枕之上,他褪去自己的束縛,與她緊密相連。
他縱情馳騁,搖動、旋轉,恨不能頂入她心扉。
“你又在想什么?”褚昭陵有一雙桃花眼,那清亮的眸子里縱使沾染了,透著些深情款款,阮毓生怕被引誘,只對視一秒就不敢再看。
仿佛是在懲戒她的沉默,他狠狠cH0U出猛烈一頂,蝕骨鉆心的sU麻陣陣襲來,她只覺魂飛天外魄散九霄,尖叫自喉嚨里溢出,眼里簌簌落淚。
褚昭陵卻笑了,俯身咬她耳朵,手指拭上那幾滴清淚,蠱惑聲調挑逗意道:“怎么哭了?”
阮毓睫毛一顫,已經說不出話。感覺到他越刺越深,沖力也越來越大,渾身都痙攣一樣cH0U搐起來。
“想叫就叫出來,別悶壞了自己個兒……”他還是笑,濃重的喘息聲呵在她耳蝸,變作最難敵的春藥,令她神思迷亂。可她已經習慣了默默承受,不論這過程歡快還是痛苦,她都羞于啟齒。
褚昭陵怎會罷休,卯足了勁兒用力一抵,仿佛到了頭似的,r0U冠被x1得緊密嚴實,再無前進余地。
只聽啊的一聲劃破沉寂阮毓尖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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