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毓強壓著滿心的焦躁不安,剛進門便輕聲問候:“周團長,很抱歉來打擾您。”
周戎昆一眼便瞧見了她手里綢布袋子中露出的畫軸,絲毫沒有請坐之意,就那么看著她道:“小阮啊,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爸這事兒,別說我了,我們家老爺子都Ai莫能助。你那寶貝收好了,以后千萬別這么大大咧咧地拿出來招搖,知道嗎?現在相關部門還在調查,具T怎么個情況,誰也不好說,興許過幾天你爸就回家了呢!事緩則圓,我勸你先把心放肚子里,回家等消息,行吧?你看我這兒還有客人,今兒就不留你喝茶了,回去注意安全!”
一番逐客令,讓阮毓徹底啞口。長這么大,求人辦事從來輪不著她打頭陣,來的路上打了一肚子的稿兒,現在竟一個字都吐不出。她窘迫極了,自己那幾分小聰明小伶俐,在人家面可真不夠看的。
她就是這種X格,自知碰了壁,連腆著臉賠笑奉承幾句都不會,只能對那張生冷的面孔然告辭:“那打擾您了周團長,不好意思,您先忙!”
她說罷落寞地轉身出門,不曾注意到,客座上的男人,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打轉。
門被輕輕帶上,等腳步遠了,男人才打趣著開口:“今天算是開眼了,你周團長譜兒夠大的,打起官腔這叫一個鐵面無私。我說這什么情況啊,人姑娘招你還是惹你了?可憐巴巴來求你,水都沒讓喝一口,就給打發走了!”
“少跟這YyAn怪氣兒地擠兌我!”周戎昆瞪他一眼,“怎么著,你想憐香惜玉?”
本是句玩笑話,這么多年交情,他知道對方不Ai鶯鶯燕燕那一口,可誰知男人擱下茶碗,竟含笑一頷首,“倒也不是不行,就是不知道你周團長愿不愿意成全。”
周戎昆強忍著噴茶的沖動,大翻白眼:“別胡沁啊!你真要有那個心,什么nV人找不著,不至于饞她這口有主兒的g糧。再說她爸那檔子事兒,明擺著是地方上有人做局,還不知道能扯出什么來呢,你可別趕著給自個兒找不痛快,而且人姑娘也挺不容易的,高抬貴手吧您嘞!”
“這話倒是有意思,我說你是在心疼我啊,還是故意護著她呀?”
“C,從上學到后來當兵,咱倆這二十來年的交情,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就這么不著調?”周戎昆故作受傷之sE,頓了頓又說,“咱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吧,可也知道什么人該碰,什么人不能沾。這阮毓你別看文文靜靜的,但越是這種nV人越不經撩撥,她較起真兒來你甩都甩不掉。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她未婚夫徐屹雖然沒什么大出息,可那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燈,仗著家里老子有點兒權勢,在這一畝三分地兒上吃得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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