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從來不是央求,而是命令。
「不好?!?br>
他怒氣沖沖,滿腔的怒氣不知道向誰發(fā)泄,向眼前惡魔似的小孩子嗎?不……他已然發(fā)過誓言,永遠(yuǎn)不會傷害他。
他拿起打釘器,少年白皙的耳垂小巧玲瓏,在昏暗中近乎白到發(fā)光,此時已染上嬌艷的緋色,那緋色一路延伸到他的笑眼下。這天使似的笑顏在武赤音看來,已如惡魔般猙獰,他將打釘器扣上少年的右耳,在葉深流的驚呼聲中,毫無猶豫扣下按鈕——
「哼哈……」葉深流伸出手,試圖阻止,然而為時已晚,鋼針已然穿透他的耳垂,留下一個小小的耳洞。
他索性放手,唇瓣中吐露出喘息,微微瞇起眼睛:「還是打在我的右耳上……呵。」
武赤音總算笑了起來,「那不是很可愛嗎?」
葉深流的右耳耳垂通紅一片,他小小的耳垂上鑲嵌著圓珠似的黑釘,武赤音拔出打釘器,幸災(zāi)樂禍道:「我看你怎么向你父母交代——」
少年并未驚慌失措,只是輕笑一聲,「給我?!?br>
他盡管在笑,但眼神中卻比寒冰還要冷酷,那眼神死死盯著武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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