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的手指一路下滑,指尖輕撫皮膚,宛如劃過一片無害的羽毛,那輕柔至極的瘙癢令武赤音難以忍受,最后,手指滑落到他的乳尖,指甲輕輕搔弄著乳頭,不出多時,那乳粒硬如石子。
「好癢,你想打乳釘么?」一瞬之間,紅發少年露出不服氣的神情。
「我想打不止此處哦。還有這里——」少年的手沿著乳粒,一直下滑至半勃的粗碩陰莖上,輕輕撫弄著前端,就像是在討論午飯吃什么好似的,他用不經意的語氣道:「比起這個,還是先讓它釋放一下比較好,畢竟你一直沒有射精——」
武赤音并不愿意,如此擅自將身體交給惡魔似的少年,他成為自己主人似的……這樣的關系并不讓自己滿足。
他悶悶不樂撲倒在床上,轉移話題:「我好累。你的手機被賀利田弄成那樣,真的不去修嗎?」
「謹慎起見,我準備更換手機。」葉深流從床上站起身,「啪塔」一聲打開燈,刺眼的燈光頓時充斥了整個室內,武赤音本能地瞇眼,他的臉色格外蒼白,因了數日內毫無節制的亂交,小麥色肌膚上滿是青紅交錯的印記。
少年保持著全裸的姿勢,從床上爬起身來,他將床底下的皮箱拖拽而出,拿出一團黑紅漸變的麻繩,那繩索用料極為扎實,不過遠遠一看,武赤音就能看出是造價不菲的高檔sm道具。
他刻薄地笑起來:「要我捆綁你嗎?」
葉深流微笑:「我不喜歡失去掌控感。」
武赤音臉色一變,他撐起下巴,粗暴道:「喂,我們現在到底是什么關系!炮友嗎?還是主奴?」
「福爾摩斯和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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