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一醬居然那么快就忘記我了……我是極荊會的賀利田,雖然被小人渣趕出去就是了?!股倌昕谥幸豢谌珲忯~般尖銳的牙齒閃閃發光。
「就是那個自稱殺手的人么……」原一莫名其妙勾起嘴角,他看向自己的手腕,其上的傷口已然凝固,血液不再滲出。
「你的蝴蝶刀倒是扔得挺準,不愧自稱殺手?!乖惶鹗?,無感情的眼眸凝滯著手腕,眼罩的飄帶隨夜風飄揚。
「畢竟一醬要自焚自殺,我也沒辦法啊……只能遠遠丟出刀來阻止你?!官R利田欲言又止,「但是我說??!一般人也不會選擇自焚這么痛苦的死法啊……」
原一抬起頭,問:「為什么救我?」
「誒誒,為什么問這個啊……看到有人尋死,我的身體就不受控制,自己動了起來?!官R利田淫笑起來,眼睛笑得彎彎,令人聯想起小狐貍,他的笑容并不令人反感。
「誒嘿嘿~一醬該不會覺得我要這么說吧!其實啊!其實啊!」
他抱起雙拳,結結實實向原一鞠了一躬,「那天的口交太棒了!我實在忘不了,作為擅自救你的報答,就、就、就再來一次吧!嗚嗚求求你了一醬?!?br>
兩人一同坐在海中,下沉的夕陽放射最后一絲光線,夕日逐漸躲到海平面以下,天地之間被寒冷和黑暗所籠罩。
「哈哈,開玩笑啦,我除了殺手之外,還有著偵探這一重身份,你看,偵探絕對不能對別人見死不救!像我這樣的冷硬派偵探才是王道偵探??!王道偵探?!官R利田獻寶般遞過一片泡泡糖,「劫后余生啊這是,這次可不能推脫了哦,要好好吃下去~」
原一接過,將泡泡糖放進口中,「你在跟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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